“我，即天道！”
声音平平正正，已经逐渐接近于机械。
盘古努力维持自己的情绪，努力维持着对于楚天的憎恨，再一次，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勉强维持自我，但也坚持不了多久——不过如此。”
楚天评价道，一抹轻屑浮于脸庞。
掌控的力量越多，了解的力量越多，受到的影响...自然也越多。
从来没有不劳而获，没有单方面的汲取。学习的过程，也是被影响的过程。粉碎石子的手，也必然会受到反作用力的冲击...
盘古，已经被道所同化了。
并非是盘古放弃了自我，而是，一种无声息的，从内而外的本质的改变。道的影响力，才是世上最最强大的催眠！
轻轻迈步上前，楚天的身上，万千道法则涌现。
整个世界一阵晃动，楚天将盘古与这个世界的因果，彻底斩断！
“是顺从道的意志，放弃自我？还是为了维持自我，顺从道？多少年了，终于有了一个试验品，可惜...”
轻轻摇头，楚天手中光芒暴涨。
一道强烈的波动将盘古笼罩！
即使是即将合天道的盘古，在楚天的面前，也不过蝼蚁之力。毕竟，楚天，是凌驾于天道的存在！
楚天，并非合天道，而是掌控天道！
“轰轰轰轰————————！”
楚天目光触及，法则炸裂。盘古的魂魄不断轰鸣，整个人的意志被彻底地击溃，再也没有了半分的反抗。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愣了几下，缓缓地，地面倒去....
第九十六章 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