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那货太可恶了,你这样也忍?”
奇怪,风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的?
都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了。
赵风一脸从容地说:“不是说了吗,会哭的孩子有奶喝,要想哭得大声,最好是受点小委屈,我说过认怂吗?”
“可是,那姓朱的太嚣张了啊。”
赵风笑着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笔,先是在胖子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在上在轻轻一按,眼尖的胖子看得清楚,笔帽上一盏微得可以忽略的灯光熄灭了,一手抢过来一看,眼前一亮,一脸惊喜地说:“这是录音笔?”
“算你识货。”赵风拿回录音笔,自言自语地说:“这录音还得剪辑一下。”
赵风被谢吉祥雇人跟踪,差点栽在私自贩卖黄金的罪名上,虽说有贵人相助,有惊无险,但是赵风那些小玩意上了心,去香港时,还特地买了一些小玩意,录音笔就是其中之一。
明知这次不会有收获,可是赵风还是来了,就是等朱明自己跳出来,让自己抓点小尾巴,好让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地。
胖子笑嘻嘻地看着赵风说:“风哥,你变坏了。”
赵风踹了胖子脚,没好气地说:“没看电视吗,对付坏人,最好是比他更坏,还楞着干嘛,快餐还没有吃够吗?收拾东西,我们打道回府。”
“都吃得想吐了,我可想念老婆做的饭菜还有农庄大师傅手艺了,马上收拾,马上收拾。”胖子喜出望外地说。
如果说京城是华夏的心脏,那么花城就是南省的中枢神经。
南省近万平方公里、七千多万人口的事务都集中在省政府,作为南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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