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有一老,如有一宝,这手感和技巧,一看就是老师傅。”
“师傅出马,一个顶俩,这次肯定能扬威英伦。”
“等我们拿到奥运奖牌的订单,以后去跟别人谈项目更有底气了。”
就在一众员工交口称赞时,钱老师突然“哎哟”一声,只见他啪的一声放下手上的刻刀和羊角小锤,用手捂着左手一个指头,放眼望去,只见鲜血不停地从指间渗出。
挑刻刀的时候没注意,锋利的刻刀在左手的中指处划了一下,顿时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用精钢打造的刻刀,能削金断玉,锋利无比,血肉之躯哪能抵挡,一不小时就划伤了。
“不好,钱老的手伤了,快,拿创口贴。”
“师傅,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先用碘酒擦一下消毒。”
众人七手八脚帮钱老厂长包扎,钱老厂长安慰众人说:“没事,不用大呼小叫,这种小伤不碍事,唉,老了,手脚不中用了。”
放在年轻的时候,这种失误完全可以避免,可年纪上来后,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低头看看那根还没有完工的凤羽,金黄的羽毛沾上殷红的鲜血,显得有些诡异,钱老厂长有些苍老的脸,皱得面上的皱纹一条条的,就像耕牛刚犁过的地一样深。
这点伤不算什么,连医院都不用上,只是伤了手,像饰这种精细活暂时是做不了。
别的可以拖,可是大赛不等人,看着站在一旁噤声的员工和徒弟,钱老厂子眼里闪过一丝落幕:厂里的技工,老的老,嫩的嫩,中间像断了一个代,虽说有几个潜力不错,可是技巧
444 没有硝烟的战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