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抬头说了一句话,又忙着了。
秦曼雨低头,抿了抿唇,不舍的情绪涌上心头。丹尼斯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忙,她是丹尼斯的门生也是助理,如果她离开了,又会是谁帮他拿尺子递画板呢?
“中.国有句话叫‘伤离别’,就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丹尼斯忽然走到了她面前。
秦曼雨听到忽然靠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眸子里有些水雾:“丹尼斯先生,我…我…”
“去煮杯咖啡啦。”丹尼斯熟稔地说着这句、已经对她说过千百次的话。
今天说出来却不似往日斩钉截铁地下令,而是带着珍惜。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这么叫她泡咖啡了把。
“好。”秦曼雨轻轻应下,转身往咖啡机走去。这次的咖啡,她煮的格外用心。
丹尼斯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香醇浓郁,堪称上品。这是我喝过的,你煮的最好喝的一次。”
丹尼斯如今的成就绝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只要他想做的事就会做到最好,包括煮咖啡。他收秦曼雨入门时,首先就教秦曼雨如何煮出最好的咖啡,而今天,秦曼雨才算是真正掌握好了‘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