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流着,流着那人消失了。
喂躺在了长满了白草的原野上,原野上的草是软绵绵的,像猫的毛。
天空是纯白色,白草是纯白色的,天空和白草之间的距离是那柔软的触感。
随风扬起,白草碎沫飘向了天空,零零星星——
喂闭上了眼睛,他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蜷缩在一个纸盒箱里,白昼在纸盒箱的盒顶划出了一个十字形的白缝。
白狐趴在喂的怀里,它变得足够小,小的可以让喂抱住它。
喂推开了纸盒箱子,从里面钻了出来,他还在小区里,在能够看到他家窗户的地方。
小区里熙熙攘攘,有很多的人朝着一个凉亭走去。
又死人了吗?喂心想。
他看到凉亭里,人影攒动之间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喂的妈妈和哥哥从楼里走了出来。
妈妈醒了这让喂很高兴,哥哥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太远了看不清他的表情。
喂妈妈手里捧着一只黑色盒子,喂哥哥搀着她,他们朝那女人走来。
“你们来了。”那女人笑着对喂妈妈说。
喂妈妈点了点头,眼睛红肿,角膜上全是红血丝。
那女人又打量了一下哥哥,哥哥将他的帽子压得更低了,他的脸上有一片红痕,是五指的形状。
“发生了什么?”那女人问道。
被她一问,母亲扑哧一声哭了,她悲切地跪了下去说,“求您,求您救救我家小儿子,昨天晚上他离家出走了,带着致命
69 没有衰老的女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