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血色来形容也绝不为过。她的唇瓣因为干涩而开裂,时不时咳嗽几声,那消瘦的脊背在衣服下面显出骨头,看得阮卿言一阵阵不舒服。她忽然觉得易初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分明采药那么累,居然还顾着诵经,还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尼姑,你昨晚怎么没回去,我等你好久。”阮卿言拿了个蒲团垫着,坐到易初身边,她伸手摸了摸易初有些发凉的脸,总觉得这人此刻的样子很不对劲。见是阮卿言过来,易初并未作答,只是静静的抬头看她一眼,便又闭上眼安静的诵读起经文来。
昨天一整个晚上她都在这里诵经,可心里的罪恶感却没有丝毫减少。易初想了很多关于那晚的事,她的确是受毒素的蛊惑而失去理智,可这也说明了,她的向佛之心还不够坚定。若她能真的做到师傅那般断绝七情六欲,便不会发生那晚的事情。
所以说,哪怕阮卿言也有一少部分责任,可这过错却真真都在自己身上。越是明白这点,易初心里便越是自责。她也知道在这里跪的再久,念再多经文也无法洗刷她的罪孽,她这般做,也不过是图一个心安而已,可惜谁都不愿给她这个机会。
“尼姑,你干嘛不理我?从昨天开始你就好奇怪,我没做错什么事,你作何无视我,分明那晚还对我很好。”见易初始终不理自己,阮卿言觉得有些委屈。她不懂自己怎么了,易初要这样漠视自己。不给自己找吃食,就连睡觉也不回来抱着她。
“蛇妖,我并非不理你,只是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听了阮卿言的话,易初低声回道,这不是敷衍,而是她的确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现在的阮卿言。若没发生那晚的事,她便只把阮卿言当
第 47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