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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苍穹门,她住了十多年的地方,如今也容不得她了。
“师傅,你当真不去那武林大会?”见花夜语离开,陆恒急忙上前扶住有些摇晃的陆渊,轻声问道。谁知陆渊却忽然半跪在地上,紧跟着吐出一口鲜血。“师傅!”这一突发情况惊吓了在场的所有弟子,一时间全部围了上去。
“你们不必慌张,为师没事。你们快去护她安全离开,自此以后,便再无瓜葛了。”纵然陆渊没有点名那个她是谁,傅白芷却很清楚是说花夜语。她点点头,带了两名弟子跟上花夜语。那人被废了武功,伤的怕是不轻,根本走不了多远。
“咳…咳咳…”身体越轻,脚步却越重,花夜语从不知道下山这条路会这般难走。练武之人最重要的便是筋脉和丹田,受了方才那一掌,丹田和筋脉尽碎。不要说是恢复武功,日后她若想像正常人那般生活,只怕都是难事。
将身体靠在树干上,花夜语缓缓拿出腰间的玉佩,用手反复摩擦着。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在消耗心里的那份执念,也可能是她对那个人还留有最后的一点希望。今日的事,若说不怨不怪,却是假的。但花夜语很清楚,在方才那种情况下,陆渊也好,苍穹门的弟子也好,都只能牺牲自己,以保住苍穹门的名声。
人言可畏,即便你证据多数都是信口开河,若今日苍穹门不给出交代,只怕难以服众。想她飘零许久,难得一处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以后却半步都踏不得。花夜语低垂着头,心窝酸疼的像是有针在扎,引得全身都冷透彻底,远比那内伤疼得厉害。
自此以后,或许再也没办法见到那人。看不到她温柔的笑容,
第 12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