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下脖子,跟着把手绢仔细叠好放在枕头底下轻轻压着。
不知不觉中,外面的读书声已经停了,韩玉娘把针线剪子放回原处,走出去一看,只见有孩子们正在练字呢。
宣纸太贵,韩修文给他们准备得是毛边纸,至于,用的笔墨也是当然最便宜的。
韩玉娘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低头看了两个孩子的字,只见一个个都写得七歪八扭,勉勉强强能够辨认出来。
韩修文极为严厉,见谁写错了比划,又或是写错了字,就会拿出藤条在他的手心上打上一下。
藤条看着细长,但打起人来却犀利的疼。
“书,心画也。字如其人,人如其字,你们现在写不好字,以后就做不好人。”韩修文一面说一面把挨罚的学生都打了一遍,下手极重。幸好,他们学生都是村里的孩子,平时在家挨打都挨惯了,但也会疼得直咧嘴。
突然,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韩玉娘忙过去应门,开门一看,发现来得是个她从没见过的生面孔。
来人是个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的男人,身上一副庄稼汉的粗糙打扮,长得又黑又瘦,浓眉大眼,却有一张歪嘴。
那歪嘴汉的肩上扛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见了韩玉娘,连忙咧开歪嘴,露出一口黄牙,局促地笑了笑,小声问:“这是韩秀才的家吗?”
韩玉娘微微点头,等着他继续说明来意。
“我……我是隔壁黑林子村的,带我家小子来拜师傅。”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话,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自己背后扯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小男孩。
小男孩儿只是露了一下脸,便
第五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