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些教书先生,整天之乎者也,没完没了,念得他头疼。他不识字又怎样?难道不识字就不能做生意,就不能挣大钱了?
黄老太太到底是舍不得真打他,只在他的后背重重拍了两下,“当着黄家列祖列宗的面,你还有脸狡辩吗?你不学无术,做事没长性,脾气大又贪玩,整天就知道摆弄那些没用的玩意儿!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如此不知长进,等我死了之后,要如何向黄家的祖宗们交代?”
说着说着,老太太的眼窝都红了。
黄富贵微微一惊,忙站了起来,抓着老太太的手,道:“奶奶,您干嘛哭啊?什么死啊活啊的,多不吉利。孙儿不跟您顶嘴了,还不行吗?”
“你给我跪好!”黄老太太绷着脸一声呵斥,黄富贵鲜少见她这么凶,赶紧弯下膝盖重新跪好。“奶奶,孙儿知错了。”
黄老太太沉思再三,脸罩寒霜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错。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不能让黄家的列祖列宗,整天指着我的后脊梁骨骂我无能。”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宗祠。
黄富贵眨眨眼睛,完全闹不明白奶奶是什么意思。他刚要站起身来,就听身后的婆子轻声提醒道:“少爷,您还是别动的好。老祖宗今儿是真的动气了。”
黄富贵心里捏了一把汗,也觉得有点不妙,只好面对祖宗牌位,一动不动地跪着。
黄老太太立刻派人请了儿子黄大郎过来说话。
黄大郎正搂着他的第九房小妾玩乐,见母亲突然派人来请,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衣服都没怎么穿好就匆匆赶了过来。
谁知,一进门就见母亲绷着脸,语
第二十七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