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万一那人真敢犯浑,我第一个收拾他。”
韩玉娘闻言微微点了下头。
她实在没办法不担心,父亲从前就吃过这样的亏。当初因为不小心得罪权势之人,结果落得个落魄归乡的下场。万一旧事再重演一遍,那他们一家人又该何去何从啊?
韩修文显然打定了主意,回家之后,平平静静地吃过了午饭,方才对着一桌子沉默的家人道:“如今,咱们遇上这样的麻烦,我这个一家之主,实在说不出什么让你们宽心的话。不过,再大的风浪我也见过,有些事怕是没用的,到时候总有解决的办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话说,六福一路紧赶慢赶地回了镇上,敲响了黄家大门,求见老祖宗。
黄老太太把黄富贵送走之后,便一直在佛堂里没出来。她不顾自己一大把年纪,跪在佛前,求着菩萨保佑,孙儿此番能好好争气。
谁知,不过才去了一日,六福就急着跑回来抱委屈。
老太太还以为孙儿出了什么大事,结果把事情一听,气得佛经都念不下去了。
“这个小冤家,一肚子荒唐脾气。昨儿走的时候那般硬气,今儿就知道回家找人生事!不像话,不像话!”
六福给老祖宗磕头:“那怀德村偏僻清贫,要什么没什么,少爷实在住不惯啊。”
“住不惯也得住。你回去告诉他,他要耍少爷脾气,你就让他自己耍,黄家不会再有半个人过去帮他,银子更是一分也不会给他!他要闯祸,你只管让他去闯,不用拦也不用劝,回头人家找他算账,横竖他都得自己担着。”
第三十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