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吗?”
韩修文知道她想得比较多,只道:“这十天实在不短,他未必能熬得过。”
他这么做,为的就是磨一磨他的少爷脾气。想看看,他没了那身脾气之后,
韩玉娘坐在他的对面,给他倒茶:“我看那人虽然说话办事都很欠妥当,但也有些男子的硬气。万一他做到了呢?”
“那就说明他还有的教,有的救。”韩修文接过女儿递来的茶,淡淡道:“那孩子有个好祖母,血脉相承,想他的底子也坏不到哪里去。”
韩玉娘闻言敛目,只道:“那就依父亲的意思办吧。”
打从这天开始,黄富贵每天卯时都会来到韩家门口,到了申时,方才拄着六福一步一缓地去到村长家休息。
牛村长带着一家子人好茶好饭地伺候着他,一天杀一只鸡也不够,只好花钱向邻居们买鸡买肉。
牛婶儿忍不住偷偷抱怨:“他在这么挑嘴下去,咱们家可就要被他吃穷了。”牛村长也是气:“谁让你做菜那么难吃!”
牛婶儿甩过围裙,道:“有本事你做,老娘还不愿意伺候呢。”
牛村长拽住她道:“你要是再敢回娘家,老子打折你的腿。好在,就这么几天了,咱们再忍忍,回头把这大麻烦送到韩家,就消停了。”
他们夫妻俩的对话,被六福听到,忍不住心里窝气。
哼,这家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都不是好东西。
黄富贵累得脚酸,只在屋里休息,见他气呼呼的进来,便道:“本少爷还没功夫生气呢。你哪来的脾气?”
六福瘪一瘪嘴,忙把洗脚水端过去:“少爷泡
第三十二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