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却也有滋有味。连黄富贵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错。
六福倒是看得开,只道:“少爷,您这都是饿的。人一旦肚子里面空了,嘴里的那些讲究也都没了。只求三餐温饱,装满自己肚子里的五脏庙,而不是什么大鱼大肉,美味珍馐。”
少爷从小没吃过苦,自然无法体会这吃饱的好处。
黄富贵躺在炕上发呆,听了这话,不禁对六福另眼相看,“你小子居然也有能说会道的时候。”
六福站起身来,望着他笑笑:“奴才嘴笨,少爷不嫌弃就是了。”
黄富贵重新躺了回去,懒洋洋地开口问道:“六福,你说咱们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啊?”
六福收起笑脸,认真起来:“少爷别心急,最难的时候咱们都熬过去了,还能有什么难的。而且,奴才觉得韩秀才这家人都是好人。只要您能收敛住脾气,往后一定能和他们好好相处的。”
“好好相处……”黄富贵细细咀嚼这四个字,想着想着,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之后的半个月里,黄富贵开始在学堂变得勤快起来,倒不是真心喜欢学习,只是不愿再挨韩修文的藤条,那皮开肉绽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他虽然入学最晚,但已经旁听许久,可还是只会那几个字而已。
韩玉郎才五岁,认得的字都比他多。韩修文不给黄富贵纸笔,只让他拿着细木棍在地上比划练习。
韩玉郎在桌上写字,而黄富贵只能蹲在地上练习,韩玉郎频频转头看他那副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捂嘴偷笑。
黄富贵气得把木棍一扔,正要发火,却见韩玉娘从屋
第三十七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