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方才开口道:“黄家毁了我一辈子,他们欠我的,这辈子还不完。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随着爹娘去福安镇串亲戚,结果不小心被人给当街掳走。那掳走我的人,是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
韩玉娘闻言微怔,心里突然联想到来什么。
花牡丹一脸阴沉道:“我被他们绑到一辆马车里,那车上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位据说是福安镇上的首富,黄家大少爷。据说那位黄家大少爷的身价,整整值一千两呢。”
她说到这里,突然阴测测地笑了一声。
“黄富贵!就是他,后来他自己趁乱跑了,让那些绑走我们的人,失了大买卖……都是亏了他,我才能有今天!”
韩玉娘听到这里,终于想起了什么,不由捂嘴轻呼。
她想起来了,她曾经听黄富贵说过,他十岁的时候,当时被绑的时候,在陈刀疤的马车上,还有一个小女孩……难道说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