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官儿,也能把咱们压得死死的啊。先甭管谁对谁错,先把这恩怨平了,麻烦了了,咱们才能好好地开门做生意呀!”
他说完这话,又看向少奶奶:“少奶奶,您一向是最懂事儿,最识大体的。这家事为大,咱们不能为了个外人赔掉这一家子的生意啊。”
韩玉娘面带焦灼之色,心里何尝不知道轻重。
陆家这是下了死手,一旦贩私盐的罪名扣下来,那就不是关店那么简单了,怕是整个黄家都要有危险了。
韩玉娘咬唇发了一会呆,起身道:“我看我还是去一趟陆家吧。”
说来说去,念儿的事,是她非要拦上身的,是她失了轻重。
胡掌柜听了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谁知,黄富贵却是更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犯什么糊涂?”
“我不是犯糊涂。事到如此,咱们不能不低这个头。我去陆家给陆敏芝赔罪,先把巡察院那帮人打发掉才是要紧。”
黄富贵心里不是没想,可他想得完全是另外一个道道。
“我不许你去赔罪!咱们做错什么了?凭什么被个小肚鸡肠的小人精骑在头上,作威作福?陆家算什么,京城的大官就他一个了?”他一面说一面将韩玉娘带回到身边坐下,跟着又示意胡掌柜也坐下来道:“我是什么脾气,你们都清楚。不管是京城还是福安镇,我黄富贵生来就受不了别人找茬,今儿陆家报复我,把我黄家开门大吉的好日子全给搅合了,这笔账怎么算!”
胡掌柜见他气势汹汹,似乎还要和陆家算账,不由头疼得很。
“少当家,您可不能冲动啊。”
黄富贵深
第一百七十四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