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耳里却不由得一个激灵,嘴皮翕动了几下,才嚅嚅答道:“没……没了。”
“没了?”司马不平语声稍重,“你去之前不是说准能成么?怎么就没了?”
清晨的天气并不热,但司马亮额上却出现了汗滴,稳了稳心神,这才把自己此行去双江,非但没讨到货,反被对方重创受伤之事细说了一遍。
当然,他的言语中不乏添油加醋之处,说完还作势咳嗽了几声。
司马不平听完,将手里的紫砂壶凑到嘴边呷了一口,闭上了眼睛,似在闲品,又似在沉思。
坐在下右侧的一个光头大汉却有些沉不住气了,拳头一捏,指关节格格作响,怒声喝道:“岂有此理!”
光头大汉左边一个唇上蓄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扭头朝瞪了他一眼,沉声斥道:“老四,连规矩都忘了么?老爷子还没发话呢!”
光头大汉似乎有点怕坐在身旁那个“小胡子”,被他一瞪一喝,再看看安然品茶的司马不平,虽然脸上还自愤愤然,头却低了下去。
堂上很静,唯有楼外鸟叫虫鸣入耳。
半晌,司马不平方始放下茶壶,捻了捻颌下犹自灰白的短须,问道:“这是哪派的功夫?”
司马不平这话虽是向那四个大汉发问,目光却望向下首左侧一个国字脸的大汉。
那“国字脸”闻言答道:“单凭目力就能令阿亮受伤,似乎是一种类似于禅宗真言的功夫,从功力上分析,至少是炼气后期甚至是化神期的高手才能有这样的修为。”
司马世家虽说世代从商,但祖上却一度有人沉溺于丹道之术,也出了一个名为司马慎仁的修道高
第五十二章 用锅炉炼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