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颜辉向叶枫问道。
“刚才两个人上场后,闫超抱拳施礼,结果王定善趁机偷袭,一道掌心雷把闫超给打晕了。”
“辉哥,色安他们使诈,判他们输!”见颜辉过问此事,忙不迭地喊冤。
色安见“告状”,连忙申辩:“辉哥,规则里没说不能打闷棍。闫超被偷袭,只能说明他注意力不够集中,真要是出去混,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眼见一百多号人望着自己,颜辉心念急转,朗声说道:“斗法就是搏命,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这一局,算王定善获胜。”众人一片哗然,颜辉摆手示意众人噤声,继续说道:“不过呢,我们现在是内部比试,不是生死决斗,所以对付敌人的那些闷棍招数就不要拿出来了,下不为例。”
说罢,颜辉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幽香扑鼻的丹药抛给,“喏,拿去给闫超服下。”
眼见颜辉赐丹,二代弟子知道颜辉拿出手的都是好货色,均艳羡不已。自己的徒弟虽然吃了暗亏,但却因此获得了大大的好处,自也无话可说。
圆满处理完这个小插曲,颜辉吩咐二代弟子继续比试。忽听慕容静在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有些人就知道吹牛,我看啊,是天上全不知,地下不全知哩。”
颜辉一听,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那家伙会对自己人打闷棍啊,意外,绝对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