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兰兰笑眯眯道:“就是给她一点心里暗示。”
“·····。”我还是满头雾水。
血色则是好整以暇的解释道:“你不知道吧,波波是个很迷信的人,你三番五次坏了她的好事,而且每次都是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歪打正着,早就让她对你有了心理恐惧,认定你就是她的克星,而刚才你又偷了她的法球,更让她的这种认识加深了一步,我和兰兰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把她的心理认识更加强调了一遍。”
“这样一来,她对你的忌讳就更深了。”兰兰笑道:会有种心理负担害怕一不小心又会着了你的道压迫感。”
“而一旦这种心理暗示形成了习惯,以后她对上你肯定会产生一种习惯性恐惧甚至崩溃的感觉。”血色笑得跟只老狐狸一样:“哈哈到时候她就只能任你宰割了。”
“啊,有这么严重。”我吓了一跳。
“这是肯定的。”兰兰笑眯眯道:“无论白露以后变得有多强,但是在她眼里你就是她的克星,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就好像老鼠遇见猫一样。”
“你们,你们这招好毒啊。”我苦笑道。
老实说血色和兰兰说的这些感觉很不可思议,但是仔细一听却很有道理。
只是日后的发展会不会如她们所料的那样可就难说了,而其那些事情听起来也太过遥远,相比之下我更关心眼下的局势:“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握有一颗极限法球,白露拥有三个,另外八个应该是在血魂那帮人手里。”血色沉声道:“就实力而言,我们三个算是最弱的一帮,所以想要依靠武力打败白露或者血魂等人夺取法球几乎是
228全员集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