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行如龙,车驰如电,血河神马奋力扬蹄,如雷嘶鸣中,已然狂奔而走,天廊震动,行人退避,血河车如入无人之境,长驱而驰,其势如雷霆,挡者披靡,无可阻之。
高踞驽座之上,吴池意兴大发,觉得此情此景,不吟几句,不吼几句,实在对不住自己“铁拳如电,剑上光寒,历剑海,闯刀山。 叱咤风云兮,英雄气短; 哪管他,落阳花似锦; 不贪恋,江南好风光。 功名富贵如朝露, 妻财子禄似浮云。 人海茫茫今,任我浮沉;江湖莽莽兮,唯我独尊…….”
这是某本小说里主角的豪歌,被吴池拿来应景了。血河车如红云飚日,如电狂奔于天廊里,驽座之上,一人意态豪雄,正放声狂歌,青袍翻飞,猖狂的不得了。血河车自动驾驶,驽驾不过是个让人摆的玩意。
“骚包,典型的发骚。”血河车里的夜歌捂住双耳,恨恨的道。而那小南正太却听得津津有味,黑白分明的眼珠里,竟有些狂热之意。“别听那白痴的歌,小南,把耳朵捂起来,听到没有。”
夜歌一见正太如此情形,不由大发雌威,小正太无法,只得捂起了耳朵。车里一大一小正纠缠时,血河车已经驰到天廊入口,十六匹骏马齐声怒嘶,整辆血河车腾空而起,猛的冲向那个七色光芒团。
玄都观,梅林。吴池刚显出身影,身旁已传来一个声音,“方师哥,我等你好久了。”循声一瞧,正是青面兽的第一小弟,矮虎。这位仁兄记挂着三阶飞剑,早早就在此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