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咬不下什么来，这事透着怪异。
好在看到娃娃鱼不会破坏母亲殿下的遗体，悸然这才不那么忧心的。
观看了许久，回神的悸然道：“夜，昨天舅舅找过我，提及了你关于收缴长空一族的灵田事宜。”
长空悸然首先是长空的族人，看起来，这事她有些忧心。
张夜道：“殿下，这事我的确做了，相信我，倘若有其他办法，我不想那么做的。”
长空悸然点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思。我也执掌过内相府，国库没钱了，这我知道。”
停顿许久她又轻声道：“可我这心里始终有点闷，他们始终是我族人，以前母亲殿下知道这是弊端，可始终狠不下心来做这事。母亲殿下走之前交代我：‘他们都被哀家惯坏了，将来若有办法的情况下，务必善待族人，善待你弟弟长空豹，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极端。’”
张夜抱拳道：“殿下，这事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停。我理解你的心态，但请不要干涉我的正确决定。”
长空悸然道：“我不是要干涉你。只是……和你商量一下，既然对国策有利，灵田可以收。但是初期能否筹集一笔补偿金呢，这或许能一定程度上，让他们心里好过一些。”
张夜道：“殿下，真的没钱了。你若给我有个三至五年时间，我发誓会让他们过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富贵。”
悸然赶紧道：“我不是逼迫你，我只是在想，是否有可能再发国债？”
张夜坚决摇头道：“不能再发。我大略算过，现在负债总额，已经是咱们整个无双界年收入的两倍。仅仅支付这部分国债利息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第537章 无双之内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