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昭君低声道:“你的机遇和作战天赋毋庸置疑,既如此说,爷自己衡量就行。妾身在相府里,对殿下,对殿帅府,对其余相爷,尽量的缓冲这事,不给你添乱。”
“好,差不多你该去相府了,我就不去了,我要自己走走。”张夜背负着手,走出了小院。
木昭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睛又红了起来。她并非懊恼,也不想给张夜添加压力,但是她总归是女子,已经嫁给了张夜,她哭泣正是因为至今张夜没来圆房,张夜作为夫君,甚至不愿意主动推门进入房间。木昭君正是纠结于此。
当然纠结归纠结,于公事上她不会多想,也急急忙忙的赶往相府处理事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