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向是大学生们喜欢的地方。只是被堵在立交桥上整整2o分钟之后,陈冲就再也没心气四面欣赏了。
报到,拿钥匙进宿舍,收拾行李……这一套活下来,陈冲和送儿子来上大学的陈爸爸都有些受不了。而且因为地方远,所以他们是第一批报到的,来了之后宿舍里根本没人,上届学生留下来那一地的乱七八糟只能让爷儿俩自己慢慢收拾。
好在还有学生会。学生会也知道宿舍都是个什么德行,派了不少人出来接着这些新兵们,顺便帮忙打扫一番。
最后的事情,便是送陈爸爸上火车。
说起来,他爸爸到天津连一顿饭也没吃,就是在火车站门口买一套煎饼果子带着走,总让怀里揣着5oo元现金的陈冲有些郁郁。
看着火车慢慢开动,陈冲怔了一会儿,转身走出车站。
“这位小友……”冷不丁的一个声音,让正在想着什么的陈冲吓了一跳:“您有事么?”
面前站着一个老头,六七十岁的年纪,蓬头垢面脸上就和抹了锅底灰一样;两只手都没了,只剩下两条半截的胳膊棒,袖子空空荡荡的在风里飘;身上穿的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料子了,黑黢黢的布片子挂在身上摇来晃去。
“您有什么事情么?”陈冲刚来天津,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看看周围奇怪的问。
老头脸上似乎有些红,但藏在那团黑垢下面让灯一照却也不显,怪腔怪调的说:“这位小友,请问此乃何地?是什么年间?”
陈冲学理科的,听着这种半文半白的词有些难受:“这是天津,天津卫。”应该说陈冲的普通话学得不错,至少在自贡来讲,比
第一章 火车站的脏老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