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脸上连鬓络腮胡子,夏天也不多穿衣服就露着胸口上一巴掌宽的护心毛,大马金刀在椅子上一坐:“请!”
老头飘然坐下对着陈冲一努嘴:“去,把白棋拿过来。”
陈冲觉得很奇怪。真得很奇怪。他不会下围棋,但看了好几张棋谱,也知道规则,也知道黑棋有先手的优势,但自打出来下棋他就没见过老头要过黑棋:这是怎么个意思 ?但现在这话不能问,老老实实拿过来棋子放在自己面前。
汉子愣了一下,抱抱拳:“好,承您的情让我一先,那咱开始了?半个小时包干成么?”
老头不知道什么叫半个小时,陈冲不知道什么叫包干,于是两个棒槌一头:“可以,可以。”
汉子拿过来计时钟放在面前按一下:“那,还请多多赐教。”
这东西,计时的?怎么使?陈冲三根手指头捏着棋子按老头说的地方落下之后,扭过头就研究计时钟。而大汉看看陈冲的外行操性,皱皱眉,没说话,落子按钟。
原来这么用!成了。陈冲捏着田螺放在棋盘上,回过头继续研究这个钟。在他眼里,这东西比围棋有意思 多了。
“平位三六路,小飞。”老头没有手,只能让陈冲帮忙,虽然不满这小子走神 ,但这时候也没什么办法,“你看什么呢?乖乖的看棋,难怪总这么不长进!”
汉子却没听到这句话,正眼看着面前的棋盘呆:这老头,深不可测……
老板也站在那看,到了这个时候,三十手一过就知道汉子不行了,拍拍老头肩膀:“您拿好您的钱,请跟我来。”
走。老头踢了一脚还不知道怎
第二章 施老头的来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