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雅的区别:一个是没人愿意搭理,一个是没人敢搭理。
“对了,下个月釜山,你到底去不去看?”金载垣往棋盘上放了枚棋子一边做研究一边说。
“看吧。”中国人都这样,什么都要到时候再说。如果换成欧洲人估计要急死,但韩国人金载垣却很理解:“成,那到时候我找你,咱俩搭个伴儿。”
转过天来,是王位战的第一轮预选。紧跟着是三星杯预选,再转天就是名人战的第二轮……连续一个礼拜下来,陈冲要崩溃了,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怎么把赛程安排得这么密集?难道他们不知道人体生理都是有极限的么?”
“比赛多很正常,”金善雅吃着苹果看着老曹和老头的对局慢悠悠的说,“不过既然你已经输了两盘,那么下半年你会清闲得多。”扭过头口气里略有些奇怪,“过年之前你还挺猛地,怎么过完年之后就疲软了呢?是体力跟不上了么?要不然我给你买点蚁力神 吃?”
陈冲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无奈的看一眼在那憋着笑脸色红的老曹:“我从来没下过这么密集的比赛,前面赢后面输很正常,这个的确是体力不足,但和蚁力神 什么的,没有关系。”韩国人也吃蚁力神 么?陈冲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这可不行啊,这样子的身体,以后等你结了婚,怎么能让你夫人幸福呢?”金善雅的话终于让摇摇欲坠的陈冲从床上跌了下来:“你真的,是18岁么?”
金善雅撇撇嘴:“你才知道么?要不然我给你看我身份证?”说完还真就拿了一张卡片出来放在他眼前晃悠,“看到了?1992年6月19日,记清楚了,到时候一定要记得给我买礼物。
第二十四章 唯一的本赛(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