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问你话呢,别对付。”苏羽指了指棋盘,“要是你,你怎么应?”
朱钧的性格很厚重,虽然跟他师父时不时地笑闹一下,但如果真论到棋盘上也不会含糊下去,摆了摆看了看,下了个论断:“白棋优势。”
苏羽有些惊异的看他:“你也看出来了?”
朱钧点点头:“我看出来没用,陈冲看出来才行。”
但陈冲看不出来,面对着棋盘抓耳挠腮有一种想哭的痛苦。当所有局部手段都无效的时候,他现在也只能强迫自己去思 考全盘——尽管他以前从来没真正的思 考全盘过。
他努力的分析左上角,分析右上角,分析右边,分析下边,看看哪里才能对他的对局有所帮助,哪里才能既把他的上边救出来,又能不让黑棋出头。
极困难。陈冲的基本功在那摆着,几乎把上上下下分析了一边之后,还是想不到。
他快把自己脑袋上的头薅干净了。
先来讲,比如要把攻击白大块的那枚子和黑大龙隔离开。这是个先决条件。陈冲只能逆着方向推导:如果要隔离开,那么必须让中间的两枚黑子互相之间不起作用。而要让它们不起作用……试试吧,陈冲思 来想去也是个无可奈何,但他实在是又算不出如果下在那里会有什么后果——计算量太大,换个谁也算不清楚,苏羽也没戏。不过苏羽和朱钧师徒俩能在棋盘上摆变化,这个条件让人更加无可奈何。
和洛的脸色刹那间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不动声色地观察棋盘。
天元上一路的那枚白子,让老曹以及韩国棋院的其他人看到了一点希望:“快给
第三十一章 世界八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