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子凌空拔花起模样。
“一连串的转换之后,赵九段赔了。外面被人家占够了便宜,角上也没捞到多少目数。”安达勋不用解说,台下人也看得出来现在是个什么形势。
这个时候便可以看出来,陈冲在韩国的人气是多么的惨烈:全场一片寂静三百多人没有哪怕一个人脸上有喜色。
陈冲无所谓。他在右下转悠一圈捞足了模样,自然不着急。更何况现在他手里还捏着先手。
在左边分投在上下开拆都是全盘大场,或者在上边挂角也可以。他正在算计的是,如果左上挂角攻防之后他还能不能继续保持先手。
“上下是各得其一。”安达勋开始分析局面,把几枚棋子落在棋盘上,再透过投影仪映射到大屏幕上,“陈冲应该不愿从左边挂角。因为他右下那片模样为了先手留下了缺陷,赵汉乘先觑一手等陈冲补再回身拆下边,对黑棋右下模样不利。以陈冲的性格,他不会分投,应该是挂左上。我认为他应该要求模样,宁可在左上损一点也好,保住先手去利用模样占据大场最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陈冲要算计先手:左上的定式选择不能吃亏太大,还要注意不能让右下的模样遭受损伤……他决定下面要冒一冒险,试探一下赵汉乘是打算官子决胜还是要中盘的战斗。
赵汉乘的想法显然让陈冲有些不能理解:他在面对地势选择甚至可以说正站在终局之路三岔口上的时候,对黑棋透打左上白弱点的手段视而不见毅然脱先,跑到下边分投对右下黑模样制造压力。
“这是转移矛盾的好手段。”安达勋眉头锁得更加深了,“但现在可绝不是转移矛盾的时候!而且这手
第八十三章 超一流的赵汉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