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老聂同志,“您就没现什么么?”
“现什么?”老聂一直在讲故事,脑子一直没往对局的方向上去想,看两眼棋盘并没现异常,“有什么奇怪的?一切正常啊。”
孔杰摇摇头:“一切正常就是最不正常的。您什么时候见过陈冲这么老实的和对手对围大模样过?您什么时候见过藤原就像从来没研究过对手的棋谱一样这么只顾自己的下棋?”
老聂看了看,楞住了:“是啊。”
陈冲对于现在这么个四平八稳的局面,也不是很能理解。他自己当然不希望对局稳定的铺地板一直铺到收官,那样他几乎就是必败无疑。但让他越来越觉得疑惑的是,藤原似乎看不到上下两边白棋留下的那些可以打入的空当,只是自顾自的下棋。
这年头,自顾自下棋的人可太少见了。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一方的水平远远高于另一方,另一种是藤原另有打算。
但陈冲现在却看不出来藤原有什么打算,而且一种很莫名的紧迫感在他的心头越积越重:照这样下去一直不生战斗,他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耗不下去的陈冲在第27手,抢先变化了。
苏羽在开会的间隙出来透风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托着下巴琢磨一会儿点了点头:“陈冲忍不住了,这就算成功一半了。”
左下托过然后分断,陈冲这一手明白的表达就是要把对局向战斗的方向引去。看着开始长考的藤原,俞斌突然转头问周睿羊和谢赫:“如果是你们的话,对这一手怎么应?”
“我?”周睿羊思 索了一会儿,先说,“退。不跟他陈冲在这种地方做纠缠,而且
第一百一十章 序曲:春兰杯上的两个人(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