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都好了?”其实任静姝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题。
“嗯,好了。”江沅鹤答,他的视线落在任静姝的脸上,还是那么的好看,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天下女子皆浮云,他的眼里只有汤小圆一人。
任静姝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凝聚的尴尬,当年的事儿不管怎么说都是任家的没理,想必江家一直气着呢。
“鹤哥哥,当年的事儿……”
她想要开口辩解一二,却被江沅鹤摆手拦住了,“当年的事儿都过去了,任姑娘休要再提了,任姑娘如今得岑小姐信赖,想必生活无忧,江某也就放心了。”
“鹤哥哥,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怨我,可时我年幼,都是爹娘做主,他们要走,我只能跟着啊!”
江沅鹤本无意往事重提,但任静姝自己非要说,而且还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江沅鹤冷冷的看着,并没有像任静姝想的那样,心软下来。
任静姝被江沅鹤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往常她一哭,京城里的那些个公子哥们哪里还坐得住,可江沅鹤泰山崩于前而不变一样坐着,并没有任何怜惜的举动。
“你错了,我并不怨你,”江沅鹤目光悠远,淡淡的答道,尘封的往事就像块伤疤,如果时不时的要揭开看一下,那永远也好不了。
任静姝诧异的看着他,他的目光清明不掺杂任何情绪,可平心而论,如果当年是自己被他抛弃了,自己也做不到不怨不恨,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爹娘带着自己逃离是不对的,但她还是选择了遵从。
江沅鹤的眼睛黑白分明,声音轻而缓,比她记忆里少年的声音更加的富有磁性,无疑,她对江沅鹤的外表以及品性还是
第126章 赴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