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秉公执法,他苏远山最多说城关派出所的民警野蛮执法,管我什么事儿。”
“我看不见得吧,派出所里关那么多人,省里来人调查的话,难免有人乱说,到时候就很难说了。”
“那县长说该怎么办?我听县长大人的,反正我也紧跟赵县长。”
“老贾啊,不能有隐患啊,省十佳青年出意外的话也算是正常的吧,最近交通事故什么的发生率很高,是不是该专项整治一下了。”说完,赵春发阴冷的笑了笑“我们现在决不能让省里注意到这里来,否则你我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谁叫这个苏远山不长眼呢?”
贾进勇心说:“够狠的,要不是自己和赵春发是一个绳上的蚂蚱,怕是自己也被车祸了吧。”嘴上贾进勇却说:“是啊,确实该整治整治了,我现在就去安排。”
苏远山呆在单间里,心里想着这件事情最终会怎么结束?他放出了自己的透视和听觉能力。派出所的监室里,至少有多人在或躺或坐,不少人小声的哭泣着,大部分身上或者脸上都有伤。
民警室里有人在打扑克,有的在看报纸,所长办公室里一个警官正在来回乱转,看来心里有事儿啊。正观察间,就看所长室的人一把抓起了电话,说了几句什么后挂上了电话。随后就“看到”那个人冲自己的房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