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牛老板问:“老板,听说去年你们连山县被整治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啊?“
牛老板一听,立即眉飞色舞的回答道:“提起去年的事儿,也就是国庆节前后,南山市突然来了调查组,把县长和书记都叫到市里边说说清楚,结果县长赵春发去了就没有回来,听说要重判;就书记刘随云出来了,不过也背了个处分;公安局长贾进勇雇凶杀人判了死刑;长河乡长赵柄德故意伤人、贪污公款、乱搞不正之风也是死刑;其他的县里大大小小的官抓得抓,开除的开除,都没有个好结果。现在连山县官员换了个遍,风气比过去强多了,最少街面上的小混混少多了,我的生意也比过去好做了……。”
听了牛老板的话,苏远山忽然插嘴问:“城关派出所的所长苏俊怎么样了?”
“他啊,官也没了,在家窝着呢。”
“他家你知道在哪儿吗?”
“离这不远,前面往右拐那个临街的小门面就是他们家,是卖烟酒了,你一看就知道了。”
苏远山和刘明离开牛老板的小店,刘明知道苏远山是想找苏俊,就直接开车寻了过去。果然拐过借口,没多远就看到一个烟酒商店,一个年轻人正坐在门前的柜台后,可不正是原派出所所长苏俊。
苏俊明显很颓丧,坐在那里拿这个杯子,正喝着茶水看着街道发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心事,连进店买东西的人挑好东西付钱都显得漫不经心;门口台阶上一条黄狗趴在那里移动也不动,仿佛也知道主人的心情不爽。
两人把车就听到苏俊的门前,听到停车的声音,苏俊抬头一看,苏远山从车上下来了,苏俊一下子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