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足够冷冽。
年初晨才不会被他的盛怒给吓唬到,“呃……这个嘛,需要别人允许吗?就算不被人允许,我就得这么做呀,有我陪着你不好吗?以前在医院的时候,你不记得,那都是我陪着你的呀!做人不可以忘恩负义!”
“吃醋啊!你可以吃任何人的醋,但惟独不能吃彩儿的醋。”聂凌卓在提及蓝彩儿时脸色万分严肃。
“可怎么办,我谁的醋都不吃,独独吃她的醋!她是你的小心肝吧?应该是吧,不过,从今天起,我要成为你的小心肝!”
说完,年初晨连自己都忍不住有呕吐泛酸感逸出,但无妨,她就是要给聂凌卓一点下马威,就是要把他和蓝彩儿暂时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