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我是很听父母亲的话,可心里不服,阿正,你懂我这种不服气的心理吗?我觉得我不快乐,我没有同龄朋友的开心,他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洒脱,不像我,每天就好像是坐牢似的憋闷。”
阿正点头,表示能理解。
聂老夫人反应却很大,“不,你不懂,你不明白我的心,我当时的那个心啊,就好像你们男人一样,被关在笼子里久了,被禁欲太久,就想飞出去,立刻飞出去左拥右抱,玩个天昏地暗。”
“老夫人,您别说笑了,比喻形容得真好,可我不是那样的男人,您别把我也纳入行列中。”
“呵,都一样吧,别把自己洗白了,只有凌卓那死小子才是真真不错,你看芭比,论长相嘛,又不是国色天香;论身材,也不是婀娜多姿,凌卓就是爱她啊,爱得那个死去活来的。”
……
年初晨频频打喷嚏,似乎有预料到聂奶奶一定在说她的坏话。
勉勉强强年初晨被聂凌卓带至了聂家,车停到门口时,心跳不由自主变得紊乱,多年后再次这儿,心情异常复杂,连眼里也有不安的情绪闪过,聂凌卓伸来的掌心,紧紧裹住她的,稍稍挥去了她的凌乱不安。
年初晨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好半会打量他,“你刚才说,奶奶和正管家不敢在你面前提我,为什么?”
为什么?
其中的原因,其实她当然知道,只是想看看聂凌卓会如何回答。
年初晨半眯了双眸,眼神里有压迫感,把聂凌卓给“逼”得支支吾吾,“什么为什么,不敢提就不提,还能怎么解释。”
“嗯?
第一章 她翻身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