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了。”
“不,不行,不要让她进来……”聂夫人慌慌张张开口,丝毫不如往昔的镇定和威严,甚至很心虚慌乱。
聂奶奶和她一向不和,“初晨丫头是我的客人,我说让她进来就进来,聂家是你的吗?我还没死呢。”
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着聂奶奶的权威和耐心,聂奶奶很生气。
“妈,不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
然而,年初晨已不管被不被允许进来,她都强行的进来了,目光睨向聂夫人时,是滔天的愤怒和恨意。
她从未有过的怒气逼人,看在聂奶奶眼里,吓了一跳,“芭比呀,是谁惹你生气了,瞧你生气的,来,你跟奶奶说,是谁欺负你了,我找谁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