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以后,都是我聂凌卓的,我自然可以行使我的权力,并且履行我的义务。”
他嘴里所说的权力和义务,说得轻松,自然。
年初晨则顷刻汗哒哒的,“不,不是这样……”
他都记不起自己,怎么可以和自己履行什么义务权力。
可聂凌卓却已经覆上了她的唇,再度深深的吸吮,手指已然灵活的滑向她的衣底,举止娴熟,哪怕忘记了所有,但这个女人,和这个女人之间的默契度,却好像在潜意识里已经形成了定式,自然而然的就信手拈来。
年初晨战战兢兢的,浑身不自在,抗拒中带着羞涩,没由来的觉得是羞涩,这样好吗?
分明就是不好的。
只是,聂凌卓就是有办法让她集中精神,这一刻一心一意的让她专注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