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完全忽略了我和妈,哥哥,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清醒,不要这么执迷不悟了,年初晨变了,她不再是以前的年初晨了。”
“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不需要过问。”聂凌卓依然是寡言少语,但提及已故的父亲,这是聂凌卓心中永远的痛,父亲是他心中最敬重,最爱戴的人。他临死之前的确是有叮嘱他照顾聂瑜,但自问这些年,他确实是失职的,聂瑜的性子变成这样无法无天,又目中无人,是他这个身为兄长的没有教育好。
“哥,你等等,你回来……我和妈不是没有给过年初晨机会,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和妈是真心诚意祝福你的,可现在的年初晨不再是以前的年初晨了……哥,你不要继续犯傻了,一个连婆婆生死都不顾的媳妇,她是好媳妇吗?”
聂瑜情绪激动的话语没能挽留住聂凌卓的步伐,他说自有分寸,便一定会让这件事情有一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