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疼吧!”年初晨趋近,没有耽误片刻的替女孩儿处理伤口。
只是,年初晨依然还是无法开口说话,而聂凌卓在这个时候即使是有心要帮忙,可好像根本无从帮起,只能做年初晨的翻译,询问女孩儿。
可女孩的神色漠然,眼神几乎是呆滞的望向不远处正嚎啕大哭的父母亲,“就算再疼,也不及我弟弟的伤口疼,我爸爸妈妈更疼……”
“是我没有照顾好弟弟!我没有保护好他。”她是姐姐,她逃出了火灾现场,然而弟弟却困在烈火里,再也活不了了。
女孩的脸上没有泪水,但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里是让人无比心痛的。
年初晨听了,也同她一样悲痛。
难怪她不喊疼,难怪她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脚上的伤,可年初晨必须先给女孩的伤口做一定的处理,“我先用碘酒替你消毒,可能会很痛……”
她在手机上写道。
可女孩的回答却是那么的悲痛欲绝,“怎么可能痛?我不痛的,我一点儿也不痛!如果弟弟能活着就好了,如果弟弟活着,我死也没关系……”
女孩断断续续的开口,终于眼底的泪水犹如决堤那般的狂肆流泻,无尽的伤痛与悲戚紧紧的缠绕她,年初晨也被这锥心刺骨的一幕难过得不能自已,紧紧的抱着女孩,说不出话来,但这一个拥抱却胜过千言万语。
“我有很多个姐姐,我们有个姐妹,就只有个弟弟,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要让我弟弟走?以后我们家就没有顶梁柱了……”
从女孩懊恼,悲伤的言语里,年初晨当然能很听得出来,“重男轻女”这个万恶的思想在
第三十六章 一片狼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