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似乎足以粉碎她,“说不说,珊珊到底在哪里!”
单俊的胸膛被火焰灼烫的填满,满心的恼火与愤慨让她对江燕彩一点儿也不能放松力道,活像当真可以轻易的将她毁在手心里。
“不知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除非……除非你跟我结婚,除非你马上跟我领证,不然,一切免谈。”
江燕彩的眸光变得幽暗,狠戾,更像是挑衅那般的跟单俊宣战着。
“做梦!”他不会的。
“那就让聂珊珊去死吧,让年初晨也因为失去孩子下十八层地狱。”诅咒,无情的诅咒来自于江燕彩嘴里,仿佛恨不能说出更加歹毒的咒语狠狠诅咒年初晨。
单俊骤然间已由钳住她下颚的手,转至了狠狠扼住她的脖颈,力量之生猛,是真的要让江燕彩置于死地,而江燕彩则不反抗,没有任何的反抗,眼底里泛滥出来的笑痕分明是对单俊的取笑。
江燕彩的脖颈被生生给制住,明明不能呼吸,明明就是很难受,却一点儿也不反抗,反而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精芒,更像是在跟单俊较劲似的,似就在告诉单俊:他斗不过她的,他们都斗不过她的,她这么一个连死亡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
因此,在死之前,她一定会拉年初晨当垫背的。
“江燕彩,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珊珊在哪里!”单俊的字眼是一个比一个凌厉,一个比一个沉重,沉沉的,狂肆的压逼向江燕彩。
听闻,江燕彩唇角漫出的笑意更深,那样灰白又得瑟的笑容里,倾注了浓郁的讽刺,“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句痛快话,到底结不结婚。”
第一百章 彻头彻尾的疯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