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插回剑匣,负在身后。
自此他便成了我的影。
我那已死的挚友叫秦飞白,师从太白剑派。他剑道悟性极高,非常年轻便已在江湖中闯出了名声。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希望他死的人多得很,不过杀他的人我已查清了,是个榜上有名的杀手。那又如何?江湖就是这样,欠下的债,总会有人来讨,总要有人来还。
我用了七天时间将真武的剑诀教给影,第八天的时候我们乘船到了杭州。东风已近,岸边翠绿的垂柳尽袅娜地撩拨着水面。一年前的此时我与飞白在此告别,别时柳絮飞飞,他说像襄州的云海,我讲像秦川的大雪。
“待明年此时,我再去真武拜访你。”他笑着说,“你欠我一个胜负,你可得记着。”
我当然记着。闭关的这些时日里,我总坐在山巅看起伏涌动的云海,感觉到膝头长剑的震颤。怎能忘怀呢?初见时年轻剑客那快如飞燕掠影的剑光,破开九华初晴的彩虹,挑来枝头开得最艳的一朵桃花,笑递到屋顶上小女孩的面前。而剑气激荡间雨水和着桃花落下,被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轻旋剑匣挡了一挡,便见檐上少侠带着歉意朝我说:“不好意思啊!”
这还能有什么脾气呢?对着他那张英俊且尚带些青稚的脸孔。
我这一晃神,再回头找自己追了一下午的幼跳羚,哪还有哪怕一根羊毛的影子?少年剑客将小女孩抱着跳下屋檐,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回身问我:“你在找那只羊么?我在上面看得远,它往那边去了。”
“罢了罢了。”我摇摇头,叹道:“就当没有缘分吧。”
那少侠一笑,道:“我看你我挺有缘分,
第五百九十七章何为江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