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从。
金人先锋军一万五千余人漏夜急奔,已离顺昌城不及六十里。趁暗夜之中,选择有利地点,以精锐奔袭之,这确实是最佳的应对方式。
而一举指出金人先锋军应当会漏夜扎营龙王庙一带,这点更称得上独具慧眼,让一帮统兵大将频频点头。
但这位天子官家的战意似是旺盛得过了头,居然要身先士卒,亲自带领敢死队夜袭金人先锋军,这当然不由得这些统兵大将们,甚至包括监军官常致远,都异口同声地反对不止。
赵匡胤看着阶下的大将,却是面带微笑。
置身在统军衙卫之中,面对着这一群高声叫嚷着反对他的将领,他却觉得异常的亲切。
唯一讨厌的就是那个抬出种种大道理的常致远,他劝的远不止是让自己放弃充当敢死队队长的念头,一字一句,无不在影射自己此行是妄兴刀兵,有伤天和,只差不敢说出自己应当立即遣散大军,称臣议和。
一念及此,他的目光里凝起了一圈冷芒。
他想带着敢死队夜袭金人先锋队,并不是一时的冲动。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些一辈子都在刀光血影里滚过来的统兵将军。
他们不会像那些文人士子,因为自己是皇帝,便以为自己的一切全部是对的。
虽然他们对自己维持了表面上的礼仪,但在他们心底里,自己这个天子官家的份量,只怕还远远及不上真正杀过贼、饮过血的一员普通士兵。
真正的军人,尊敬的永远只有能让他们看到燃烧着男儿热血的好儿郎。
是以那些能让将士归心的名臣大将,没有一个不是身先士
第19章 先锋(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