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明白了包大仁的意思,说道:“所以你所说的经营获利捐跟丁口收入捐,就是向做生意的人征收租赋,使得经商的收益不比耕种高?但如此一来,又有谁会离乡背进,操执杂役?本帅恐怕大宋将会因此而百业凋蔽。另外,丁口所得捐若是按丁口计捐,对于那些富户巨商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然而对于原本已然生活为艰的下等农户而言,却无异于雪上加霜,这等捐赋恐怕不妥,不妥。”
包大仁轻笑道:“大帅可能是误解我的意思了,所谓经营获利捐,是以商户为单位,按其经营利润,按比例抽成,但绝不能计算到使经商利润仅仅与耕种相等,毕竟行脚经商,随时要经年累月,所冒风险较之耕种多逾数倍,我们要算好这里面的比例,这个我已经拟定了一个条陈,我们可以细细研究。而且,在这方面我们可以拟定一个额度,对于经营利润低于一定数额的商户,可以少收甚至不收,对于经营利润高得离谱的商户,我们所收的捐赋就要比普通的商户重。”
他捻着嘴角的小胡子,贼贼地笑了:“象飘香坊这种日进斗金的商家,不狠狠地刮下它一层油来,怎么对得起大宋朝的百姓。”
岳飞思索片刻,旋即又皱眉道:“那丁口所得捐又怎么说?”
包大仁肃容说道:“丁口所得捐也是如此,我们拟定一个最佳的额度,每月所获之利,超过一定数额的那些老板,纳捐的比例就要定得比所获之利普通水准的商贾或是上等农户高上许多,而对于一些每月所获之利,甚至低于我们所定额度的下限的百姓,以及一些鳏寡孤独之辈,反是可以由我们的丁口所得捐里按丁口领取一定数额的银钱,如此不但不会有雪上加霜的现象出现
第22章 夜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