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挥向那马前那名仅仅身披薄甲的大宋军士的头颅。
眼下的大宋军士却似是迎面而来的一刀恍无所觉,直至金军冲近,方自举起手中的长枪,速度奇快地斜斜挑向那金人骑士头上所戴的,将其连头带脸一起护住,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铁兜鍪。
金人骑士此时才发现,那大宋军士手上所持之长枪,竟比正常临阵所用的长枪,还要更长上数倍。
如此长的大枪,也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挑刺动作,根本无法灵活使动,是以用之临阵,不啻自寻死路。
然而就在这短短的距离之内,加上战马疾弛的速度,大宋军士那一下简简单单的斜挑,却让金人骑士几乎已然是无可回避。
避无可避那便不避。
那金人骑士久历战阵,经验丰富,反自更加催战马,手中长刀去势不变,直斩向眼前的宋军。
长枪到处,金人骑士的铁兜鍪应声而落,然而战马去势所及,那骑士手中的长刀却已是隐然直指向马前那大宋军士的脖颈。
那名大宋军士仍然立在当地,静如一具没有生命的塑像。
然而他身后的两名大宋军士却动了。
动如脱兔。
直至他们兵刃出手,那名大宋骑士才发现他们手中的重斧与铁锤,居然也比正常兵刃要远远长上数倍。
重斧简单的劈砍,却是毫无窒碍地斩断了那名金人骑士持刀的右臂。
而重锤挥击之处,已然失去铁兜鍪保护金人骑士的头颅,便如西瓜般应声而碎。
骑士的身躯,软软倒挂在战马之上。
失去驾御的战马惊呼长啼,斜冲向旁
第32章 干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