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做任何试图说服的努力,这在一定程度也激化了他们与商户间的矛盾。
而且这些军士生性粗豪,说话惯于直来直去,虽然来临安都已自有一段时间了,但那满口粗话,却也让那些土生土长的临安人,包括那些已经习惯了临安生活的人,都觉得极为不习惯。
种种原因相加之下,
而今那些聚集在一处的父老,经常骚扰袭击那些执行捐赋的军士。
若不是岳飞曾颁下严令,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这些刀枪丛中滚过来的兵士们,恐怕早已跟那些人大打出手。
所幸虽然眼下困难重重,但总算也是收效颇速,眼下却也差不多已筹到可购满第一批运往虹县关口军粮的钱银,随军转运司已再无任何借口推搪拖延。
只是征收捐赋的事情,再继续执行下去,要面对的困难只怕决不只是到此为止。
风吹雨点,打在脸上,包大仁为之霍然一醒。
他的心头蓦然闪过一丝明悟,只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来得有点反常。
以那群失去了活计的父老,相互之间的组织之快,有点超乎寻常。
或许,这一切的背后,有某个看不见的势力在操控。
可是……
那会是谁呢?
包大仁望着不远处,那巍峨高墙的影子,映衬得自己的身形极为缈小。
为什么一切都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原来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要做成一件事情,是如此的困难!
他抬起眼,看着沉沉的天,长出了一口气。
据说顺昌城那边,已经风雨过后,
第33章 云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