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说道:“喜儿,你还是没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
“民心易喜、易怒、更易变。”
秦桧的嘴角看着若有所思的秦喜,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若是此次天子官家侥幸大胜归来,现下临安城内咒骂天子官家妄自开战、残民以虐的是那些官员百姓,到时却争先恐后去鼓盆而歌,以迎王师的,只怕还是那些官员百姓。不是吗?”
秦喜低下头去,心下却也不得不同意秦桧所说的话。
此次岳飞与包大仁推行这两项捐赋,固然失之草率,但终究是为了前线军情,并非全无可以辩解的余地。更何况临安城内,尽多渡江南来的遗老遗少,大破金人,收复河山,他们并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想,只要一旦让他们看到希望,只要一旦让他们有一个欢呼鼓舞的机会,他们压抑在心里的那份情绪与愤恨,就会不可遏抑地喷薄而出。
那天朝堂之上的那一幕,他这一生一世都难有片刻忘怀。
“不过”,秦桧又自低下了头去:“如果仅仅是这条消息,恐怕还不足以让你如此欢喜忘形吧。”
秦喜微微一愕,这才苦笑道:“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义父。”
他看向秦桧,说道:“孩儿此来,是想告诉义父,不管赵构此战是胜是负,只怕岳飞也再难逃这一劫了。”
他故意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孩儿刚刚收到前线消息,金人西线三十万大军,五日前已然自虹县关口撤军而去,虹县关之围,已经不战自解了。”
“哦?”秦桧终于微微动容,抬起了头来。
秦喜踏前一步,笑了起来:“岳飞与包大仁在临安加征捐赋,其
第35章 攻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