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湛然的眼睛,微微皱眉。
秦桧所言,理据充分,纵然明知有许多牵强之处,却也让人一时让人难以申辩。
只是包大仁心中对他早有定见,虽然他方才舌绽莲花,说得天花乱坠,但包大仁却也隐隐明白其真实意蕴之所在。
他一声淡笑,问道:“秦相所说攘外必先安内,欲除女真金人,必先去朝中弊端,却不知在秦相却想如何来清除这一自立国定鼎以来已逾百年的积弊?”
秦桧坐回椅子上,秦喜连忙重新换上香茶,秦桧浅浅呷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一切弊端,皆由分权过甚而引起,当此国难之际,若天子官家收起‘异论相扰’之议,用人不疑,由天子任宰相,由宰相决天下事,待得朝中诸事定于一尊之时,自然可以做到上下一心。到时再出兵征伐女真金人,自然事半而功倍,无往而不利。”
秦喜在一旁这才露出恍然之色。
包大仁心下微微冷笑,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端倪。
果然如此!
秦桧七扭八绕,所说的仍是昔日勾龙如渊在飘香坊中所说的“虚君实相”的那一套。
君王以文人士子共认之领袖为相,一旦任相后,君王便放手任由宰相施为,再不诸多挚肘, 一旦宰相政施其德,则自有天下文人士子群起而攻之,这从理论上来看,确实也不失为一个使君权、相权与文人士子之间相互制约的良好设计,如此则君权相权在实际上合为一体,较诸原先本朝所施行的“异论相扰”之策,由于矛盾最尖锐的君权、相权之争,确有助于施政明快,增高效率,然则包大仁却无比清楚,在现时现世之下,这套理念美则美矣,却根本不
第47章 魂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