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一口气,旋而嘴角又浮出了一丝笑。
身未军人,未能与这些真正的对手沙场之上正面交锋,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是他此生此世再无法弥补的遗憾。
然而身为大金国的子民,为女真族人千秋万世计,他却打心眼里希望现在下正端坐舒州城内的那个大宋王朝的天子官家能够继续稳坐宋国的龙椅,能够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只要有江南宋国有这个天子官家当政治国,自己的担心就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北次若能迫得宋国全线退守大江以南,自己实质上就已然为女真人的未来埋下了更多的可能。
自古江南人丁柔弱,不堪军阵对决,若宋国自弃江北之豪杰,则无法组建出能抵御大金铁骑的军队。
待到这一代在宋金征战中磨砺出来的铁血战士,在江南的无边风月中泡软了筋骨的时候,到时是战是和,就全由得大金的铁骑来说话了。
从一定意义上讲,保持方今天下现有的格局,甚至女真族人在未来的开疆拓土,很大程度上都取决于眼下这个宋国皇帝的皇位是否巩固。
所以他甚至还打算在这次秘约处决的名单中加上秦桧!
虽然他知道秦桧与大金国地位仅在皇帝及储君之下的国论忽鲁勃极烈完颜昌,据说有着许多微妙的关系,但他却也顾不得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只是在秦桧身陷金国时与他有过数面之缘,并无深交,但却总是近乎直觉地认为,这个人绝非甘心居于人下之辈。
而今秦桧在宋国朝堂之上半真半假地挟大金之威以慑群臣,甚至连赵构这个皇帝都未敢奈之何,虽然所作所
第49章 围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