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我是谁?我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是谁?”
那名女子手上微微作势捏结,似在提聚精神,脸上更似是显出凝重的神色,这等摄心之术,最忌相扰,方才那一声突如其来的惊雷,让包大仁几乎惊醒,眼下要他重新在短时间内进入到方才的状态,却是要耗费她更多几倍的精神。
毕竟此时包大仁乃是代天子献祭,堂外兵丁众多,她纵然有手段让这堂内的动静一时间不让外面所觉察,但若是时间拖得过久,终免不了守在外面的军士起疑追问。
当下临安城内正自风声鹤唳,巡防守城之军士兵丁,也要较诸寻常时节多上不知多少倍,若是让守卫在此处的军士觉察了这里的情形,一呼百应,军士云集,虽然以她的武学修为,要脱身而去自不成问题,然则却也终究麻烦。
更何况,如此一来,她出手对付包大仁的行迹势必再难隐瞒,大宋朝堂之中不乏才智高绝之人,单说现下在临安城中主事的刘琦,便绝非泛泛之辈,只怕由此一事,也可以推想出不少东西来。
户外风雨似乎益发大了,隐隐雷声不绝!
若不是包大仁身任起居舍人,这些日子来多半置身于大内宫闱,门禁森严,而御驾亲征的天子官家又自归还在即,惟有眼下这个包大仁代天子行“明耻献祭”仪轨的日子她才能有一个环境对其施展这一摄心之术,她也绝不会挑选这样的一个天气。
但包大仁生性狡猾,诡计多端,若不以这等摄心之术,却是只怕难以探查得到他心中的真相,而且这“攫心大法”更是自有神妙之处,可以让包大仁在事了之后,尽数忘却了现下在大堂中发生的事情,甚至可以让他认为自己
第120章 破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