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是以任太后一经任得敬点醒之后,便即明白任得敬口中所说的最大的机会,指的是什么。
西夏小国,自立国以来,便一直夹在辽宋之间,宋国视西夏为藩属叛臣,对夏国征伐不断,是以西夏自立国以来,便只能采取对辽宋两国均以藩属自居,同时亲辽抗宋的立场,可以说,这近百年来,西夏国内势力消长,实在与其跟各大国之间的关系息息相关。
辽宋之间,自亶渊之盟后,相互之间兄弟相称,升平百年,宋室天子经此一挫,也暂时收起了北望燕云之心,然则对于西夏之地,宋国却是一直以来视若心头之刺,历代君王,无不以经略西夏为己任,先自分化吐蕃诸部,对西夏形成合围之势,再将全国最精锐之军队尽集于西北之地,屯边筑城,及至宋徽宗在位之年,西夏颓势已显,若不是恰巧女真金人起自白山黑水间,竟尔迫得宋室险些覆亡于顷刻之间,只怕西夏早晚难免亡国之运。
时下金国尽据河北之地,已经将西夏与宋室分隔开来,西夏也由此自立国以来,第一次真正得以避免来自于宋国无时无之的威胁,有了十余年的太平,也借着大国相争之机,重新将青唐吐蕃诸部,收归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晋王察哥在军队之中享有的崇高声望,便是在其力拒宋军与经略吐蕃的几十年冲杀之中积累下来的,这十余年来,晋王年事日高,但也恰好碰上了天下局势板荡,辽宋金大国相争,对于西夏无力旁顾之际,是以无论西夏国柄操执在哪一系人马的手中,也都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脚的借口来分掉这位在西夏军队之中盘根错节的晋王手中的军权。
是以现下,或许也真正是一个机会。
第149章 法柬(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