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用让他急着回来了”,段誉看着朱丹臣,淡淡说道:“在大理国中,善阐侯有千军万马,但在大宋朝内,他却只是孤身一人!”
朱丹臣周身一震,抬起了头来,他这才明白了段誉的打算。
这位日新帝此去,恐怕却是不想让那位善阐侯高升泰活着回到大理国中了。
“只是……”朱丹臣沉吟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自是被段誉打断了。
“走吧”,段誉双脚一夹马腹,催马前行,口中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左右不外万法随缘,我们且尽力一试吧!”
他口中虽然谈笑自若,但心下却是绝不轻松。
马蹄翻飞,转瞬间已快踏入大宋国境。
清冷的月色,一如数十年前。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入宋,当时他不过是个懵懂少年,一身武功尤自时有时无,更是遭恶人所挟,不得自由,但此时想来,却仍自觉得当时走这一趟路时的心境,竟是如此无拘无束,轻松自如。
眼下他天南为帝,又刚刚从权臣手中夺回国柄,本自是如同蛟龙入海般意气风发,但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心底里头,却就是没有半分快意的感觉!
那段年少轻狂的时光,终究就在他尚来不及略为留顾的时候,已然如此地悄然逝去,再不会有了!
“驾!”段誉猛然一催马,与朱丹臣两人两骑,没入那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