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声音,打断了那个巴先生的话:“你我都知道,高某现在讲的并不仅仅是棋理,而我们要应对的也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是活生生的人!”
那个巴先生愣了一下,收回了指向棋盘的手,缓缓地坐了下去。
“先生或许不知道,我虽是家中长子,但幼年失母,早年我在家族之中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高升泰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低下头去望着棋盘,缓缓地说着,却似是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那个巴先生微微皱眉,却是罕见地没有装疯卖傻,打断高升泰的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他与高升泰相识相交也已有十余年的光景,虽说平日里一副放浪不拘,礼礼法为无物的模样,对高升泰也殊少尊敬,然则这十余年相处下来,心下却也早已颇已然将高升泰当作当世之间惟一的知交好友了。
他原本出身于大理高门大族,却自是年少之际,迭逢变故,几至于家破人亡,是以性情大变,养成现在这般一副放浪不拘的狂生模样,事实上他自己也知晓自己的这种性格,着实难容于世俗之世,只不过性情已成,连他自己想加以改变,却也是无可奈何了。
单说高升泰这位在大理权侔人主的善阐侯,对他如许推重,倚为心腹股肱,就足以让这位大半生自命怀才不遇,时时自怨自艾的巴先生,生起士为知己者死之慨,更何况高升泰这些年来以他相交,还不计较他那种连他自己也管束不住的性格,对于这位巴先生的失礼失仪之处,不过就是一笑置之,甚至对他那种说起话来往往旁敲侧击,借物喻事,有时往往在紧张之际,还要故弄玄虚的习惯,也都给予了足够的尊重,从来未以威严加之,这位巴先生虽
第156章 当年(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