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容端坐,望向那位巴先生,等待着他接着说下去。
“自宋开国之后,经赵匡胤、赵光义两代君王平灭南唐、北汉之战后,实在再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胜战可言,莫说昔日辽国极盛之际,几似拥有一举踏平宋室之力,以至昔时宋国的天子官家不得不御驾亲征,以激励士气,才勉强抵住辽国大军,还要每年赔上无数金银岁币,签下‘亶渊之盟’,这才勉强留得一息,就算是那自据西北边陲而称皇称帝的夏国,也时常出兵袭扰宋室,看起来占尽主动,打得宋国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然则这百余年下来,当日盛极一时的大辽已是分崩离析,契丹人的风光再不复还,而在靖康之变前的最后几年,宋室依山立堡,划地筑城,逐步推进,也早已建立起了对夏国的战略优势”,那个巴先生说着,将眼神投向窗外:“如若不是天意弄人,自那白山黑水之间就这么蹿起了一群女真野人,还居然就这么误打误撞地把宋室汴京给打了下来,只怕现在天地之间,早就已经没有夏国那群党项人的栖身之所了吧!”
“我少年时游历四处,也曾到过昔日之辽夏诸邦,女真金国兴起之时,蒙君侯不弃,也曾委我出使金国上京,再加上此番入宋,也可自大地称一声是遍历诸国”,那位巴先生长叹了一声,说道:“然则若非是亲眼所见,巴某实在难以相信,宋国百姓之富,竟至于斯,辽国的高官,西夏的世家,抑或今日那些耀武扬威的女真贵族,若真论起生活之舒适富饶,只怕还不若现今此处的边镇小城守门之吏,如此之天下,又岂需担忧民心之不附,又怎么可能国祚不永,骤然而绝?!”
“若以是观之”,那位巴先生看向高升泰,缓缓问道:“则君侯又以为,
第159章 目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