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转变,几乎就来自于那日的顷刻之间,让人简直就是无从捉摸,事实上现在不仅是岳飞与刘琦,恐怕是满朝的文武官员,都被这位天子官家这骤然之间转变弄得很有几分晕头转向,现在只怕他们之中的任一个人,都再不敢说自己真知道这个天子官家是个什么样的人,都再不敢说自己能知道这位天子官家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这些天来,这位天子官家的所作所为,固然让岳飞与刘琦这些个当世名将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然则细想起来,他们对于这个天子官家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做出这样的安排,对于这位天子官家到底接下来想要怎么做,还真是不敢说会有把握能够拿捏得准。
如若这位天子官家什么都改了,但却偏偏就是没有改掉事实上只怕在许多身居高位者都具有的那种对权力的执迷,以及对可能危及到他权力之人的猜忌,那么这一次,岳飞与刘琦的举动,确确实实就是难以说得清楚的了。
这种事实在是令人不敢往深里想,如若是照着最坏的想法,这位天子官家在私心深处,仍然是原先的那位天子官家,那么甚至可以说从他一开始任命岳飞为知临安留守事,而以秦桧副之,恐怕就有那么点儿不怀好意的意思。
毕竟武人集体一直以来遭受文官集团的打压,岳飞更是险些落到个功高不赏,冤屈至死的地步,如若说是因此出于补偿心理,给岳飞一个较高的地位,本也是说得过去的事情,只是在这种天子官家不在临安行在之中的情况下面,骤然将临安留守这种等若监国的职务委给岳飞,却实在是很有点儿矫枉过正之嫌。
且不说这样一来,势必引起文官集团更强烈的不满情绪,以至于挑动文
第163章 真伪(2/4)